二十二日早上九点,经过近四十个小时的飞行后,飞艇缓缓停靠在新长安北航空站。

        孙载之精神饱满的走了下来,跟在他身后的,是三个有些萎靡、顶着鞭子的年轻人。

        “洪胜,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不能陪你们了。”

        “我大概给你们一个建议,你们可以去基层,特别是乡镇看看,不要看表面,更要看本质。”

        “等下车子会把你们送到我一个朋友那儿去,我已经在信中和他说了你们的身份,把写封信交给他,他会安排你们。”

        孙载之拿出一封信,交给杨洪胜。

        “您这个朋友,也是同情革命的?”杨洪胜接过信封,压住心中的不适。

        “他啊?曾经也和你们一样,是个党人,经历挫折后来到南华考察,便在南华扎了根。”孙载之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

        他何尝不是也是这样?

        “觉民?洪胜知道了,先生去忙您的,先生已经帮了我们这么多,我们三个大活人,还能走丢不成?”杨洪胜拱了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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