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江渡发现她,她偏过自己的脸,眼神也下意识地躲开,在心里默默的祈祷江渡不要认出她来。

        江渡刚想说对不起,耳边就传来对面熟悉的声音,他下意识地朝着说话的人看去。

        等看清眼前的人时,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从口腔中发出一声低笑:“啧啧啧,别挡了,你就算是化作灰我也认识。”

        方酒酒听了他的话,便知道他认出了自己,也不再做无畏的挣扎,坦荡的朝着眼前的人看了过去,和他对视:“是我又怎么样?难不成江医生能这么霸道,连撞人都不用说对不起吗?”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吊带低胸的裙子,因为两个人身高差得缘故,江渡和她说话得时候需要低着头。

        现下两个人又挨得格外得近,江渡低头得时候视线无意间扫到不该看得地方。

        他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身体下意识地往后推了推,和她拉开了安全距离。

        听到方酒酒地话江渡成功被气笑了,看着她理直气壮地倒打一耙,他双手插在白色大褂地兜里,微眯着狐狸眼看着他开口道:

        “大姐,麻烦你搞清楚一点好不好,刚刚的事我确实有一定的责任,但是你敢说你走路的时候就带了眼睛吗?”

        方酒酒听着他的话,有些心虚,但是面上还是故作镇定的看着他:“就算你说的是对的,但是你自己的胸膛有多硬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我这么撞上去差点没给我送走。”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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