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吸了吸鼻子,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了,她把自己的右手伸到他面前。

        沈听澜起身将水龙头打开,将她的手放到水下冲。

        原本还火辣辣疼的伤口一遇到冷水,疼痛减缓了不少。

        沈听澜趁着她冲水的期间,将地上的狼藉清扫了一下,然后拉着她去了客厅。

        姜梨尽管疼的要命,但是她全程都不敢吭声,任由沈听澜处置。

        她原以为做菜很简单,哪知道差点把自己给煮了。

        沈听澜从茶几的柜子里面拿出了医药箱放在茶几上,从里面拿出消毒水、棉球和镊子,还有烫伤膏。

        因为有之前尾巴烫伤的例子,姜梨对流程格外的熟,当沈听澜要拿镊子戳破她手上的水泡时,她已经咬上了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

        沈听澜看着她一脸痛苦的模样,手上的力道没有半点减缓,甚至在按棉签的时候他还故意按重了些。

        做错事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勇气。

        将她上完药,沈听澜将医药箱收好放回柜子,看向姜梨的时候一脸严肃:“我之前是不是告诉过你要安分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