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氏也是种了一辈子的庄稼了,白薯他们年年种,可没这么快就收的。

        “这个死丫头,胳膊肘子往外拐,有这种好东西先紧着我们,咱们还是亲戚呢?”

        谭氏恨恨的骂道。她习惯性地想抬手比画一下,只可惜刚动了一下,就动到了屁|股上的烫伤,疼得她出了一身冷汗。

        “这个该死的贱丫头。”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谭氏恨恨地骂了一声。

        “娘,我觉得那个小丫头不干正事。”

        老大眼神多了几分的猥琐:

        “你不知道那丫头长得有多水灵,这十里八乡还真是没人有她好看呢?”

        他看得都想玩玩。

        “也不知道在外面找了几个男人弄来的粮食,那铺子说不定也是伺候男人送的。”

        老大媳妇看到老大的样子就想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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