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她那一瞬,他的心脏,竟莫名感觉有些空落落的。
容凌道:“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厉雨妃莞尔勾唇:“嗯,你也是。”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柔顺的额发。
他的头发质地很硬,都说头发粗硬的男人,一身反骨,性子叛逆,这么看来,这一点好像挺符合他的。
他给人的感觉,就是很反骨,很叛逆。
厉雨妃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顿时变得静悄悄的。
容凌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看了看天边。
天边就快要破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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