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月转过身道:“可是……他那个病,不是绝症吗?我听医生说,这种病,根本没有治好的,能活多久,全看命数。”

        厉雨妃:“我知道,但已经到这一步,你担心害怕,也没有用,不是吗?”

        官月:“可能这就是我和你的区别吧。我明知道,担惊受怕没有用,却还是忍不住担惊受怕。这是人的本能,也是我的本能,我害怕失去他。”

        顿了顿,她低下头,自嘲地笑了笑:“我不是个冷血的人。”

        厉雨妃没有接话。

        她看向杜邵衡,见他睁着眼睛,清醒着,只是说不了话,她问道:“邵衡,既然官月知道了也好,你们可以一起面对。”

        杜邵衡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

        呼吸罩里,覆满了水雾。

        厉雨妃道:“至于,这个病,你也不要太悲观。虽然医生说,这不是不治之症,但,我会尽全力,治好你的病。”

        官月哽咽道:“拿什么治呀?医生都说了,这种病根本治不好的。”

        厉雨妃:“医生说治不好,就不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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