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一直在发抖,或许是因为疼的。
但他始终一声不吭。
厉晏洲看清楚他身上的伤势,一时,心有些刺疼。
他不知道,这么重的伤势,这个孩子,是凭什么忍下来的。
每个人都有痛觉神经。
成年人都承受不了的痛苦,他竟然能如此坚韧地承受着。
厉晏洲不敢推门进去,这是无菌病房,因为李君衍的骨折手术还没有进行,他在来病房之前,去找过医生询问过,接下来恢复好的话,除了接骨,还要锯掉一截骨头重新长,除此之外,他还要接受神经细胞移植手术。
厉晏洲光是听完伤情分析,都一阵头皮发麻。
他看向病房。
李君衍闭上眼睛,手一直抓着床单,小脸憋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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