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上,无非是那些虚伪的往来迎送,几个老总坐在一起,先是举杯相送,高谈论阔,直到进行几盏之后,才正式进入了主题。

        举杯间,将生意谈了,案子落了。

        几个老总还时不时拿厉雨妃离婚的事放在台面上消遣,虽然是客客气气的玩笑话,厉雨妃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名利场,但不知为何,以往她对这种无伤大雅的玩笑话总能消化良好,今天,却感觉心里没由来得烦闷,不禁反唇相讥了几句。

        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微妙的尴尬了起来。

        厉雨妃握起高脚杯,轻轻在台上敲了一下底座:“今天兴致不好,要是有任何出口得罪的地方,希望你们多担待。这杯酒,我自罚了。”

        说完,她握住酒杯,一干二尽。

        不知不觉间,酒过半巡。

        窗外天色已晚。

        厉雨妃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便站了起来。

        众人见此,面面相对一眼,知道她要走,也跟着她一同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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