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启明不紧不慢道。
这句话倒是让琴姐不明白了。
“秦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有点不太懂。”
见经纪人神色不对劲，杜岚蹙眉起身靠近。
似乎想听清楚电话里头说的话。
“杜小姐心高气傲，估计都看不起小配角，所以我就不耽误她了，她的角色我打算换人演。”
秦启明挑明，语气中还藏着察觉不到的幸灾乐祸。
一切发生得突如其来，琴姐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半响后才开口。
“秦导，你是不是和我开玩笑，我们都进组了，突然换掉说不过去吧。”
“没办法，杜小姐毕竟得罪了我惹不起的人。”
秦启明佯装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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