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的宋瓷安,头疼地倒在床上。

        她并不是全部信了许淮昼的话。

        许淮昼确实是个温柔谦虚的人,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可并不意味着他说的话自己会一字不落地相信。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戒备心如此重。

        或许没有失忆之前,自己就是这种处处防备的人。

        她之所以不全信许淮昼的话,是因为潜意识中自己就觉得他陌生。

        如果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两人是未婚夫妻关系。

        在心目中肯定是十分重要的存在,然宋瓷安却没有那种感觉。

        “安安?在想什么呢,想得那么入神,都叫吃饭了都没听见。”

        庄军进门便唤了几声。

        见宋瓷安没有任何反应,一动不动地躺坐在床上。

        思绪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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