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1整天,就带回来两条蓝鲭,你还说自己没偷懒?给我滚出去!今天抓不够5条,不许回家!”

        随着1声震响,门框上的灰也被扑簌簌震落下来,破旧的房门牢牢关闭着,宛如天堑1般横在虞思莹的眼前。

        “妈妈,姐姐真没用,竟然只带回了两条蓝鲭,等我长大了,我保证,天天能够带回来5条,不,十条蓝鲭!”

        “好好好,我儿肯定是个捕鱼好手,不像那个赔钱货,跟她死去的妈1个德行,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听着屋里面毫不避讳的谈论声,虞思莹握紧了拳头。

        屋子里是她的后妈和她后妈的儿子。自从后妈被父亲娶回家以后,就1直如此对待她,稍有不顺心,就非打即骂。对此,父亲不管不问。

        父亲虞多是个烂酒鬼,从虞思莹记事开始,每天打渔回来卖的钱,不是买酒,就是在买酒的路上,雷打不动。这么多年过去了,1分钱也没攒下。因此她们1家人也1直挤在这又小又破的小屋里。

        就连这又小又破的小屋,都不属于他们。是上1任住户在海上传来噩耗以后,老镇长看他们1家可怜,才允许他们才搬进来的。

        如果不是老镇长心善,或许他们1家早就会被赶出家门而流浪街头。

        她的母亲在她还小的时候,就被父亲喝醉酒失手打死了。不过母亲虽然已经去世多年,但是母亲的模样,她却记得很清楚。

        母亲完全不像是大渔镇的人,不仅样貌姣好、皮肤白皙,说话也是温言细语的,与大渔镇上粗手粗脚,有事没事就扯着脖子大喊大叫的妇人都不同,就连她的名字也是母亲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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