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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觉得很委屈,又觉得很讽刺,她对妈妈笑,对同学笑,对老师笑,对路过的猫猫狗狗笑,对树上的小鸟同样笑。

        只是一个笑容就会被解读成这样。

        那她再也不要笑了。

        学校里,同学的行径越来越过分,初月有一次甚至在0到几团纸巾,包裹着不明的YeT。

        那时候学校上过生理课,但从未见过这东西的初月没反应过来是什么,身边同学提醒后,她立刻扔开很远,冲到厕所去洗手。

        直到把手背的皮搓破,也没有用,那种感觉自己很脏的想法一直存在。

        后来,她再也没有去过那所学校。

        妈妈的身T越来越不好,拜托爸爸帮她处理转校的事情。

        爸爸从法国飞回来后,为她的下一所学校提供了几个选项,初月沉默着,指向临江nV校。

        她一点也不喜欢男生,如果可以,她希望再也不要和他们说话。

        那时候,她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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