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怜啊,听说还特别年轻,她的女儿也在住院。”
这些声音一遍在景天的耳边循环播放着。
忽然,他的脑袋又剧烈疼痛起来,他的脑海就像是被塞进微波炉里的鸡蛋,下一秒就要炸裂开了。
景天蹲下身体,用力的抱住自己的头,用力的捶打着。
在此刻的疼痛中,他早就顾不得什么风度。
“容容……”
他每一次叫着她的名字,脑海里就会出现一次她的样子。
可爱的,顽皮的,美丽的,贤惠的……
她像是有千面,每一幅面容都强烈吸引着他。
最后定格在刚才。
她趴在安安的身上,用身体护住了女儿,鲜血就像是泉水一样,不断从她的身后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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