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看床榻上的静嫔,一张俏脸无半丝血色。
原本光洁的粉颈,此刻青筋暴起,甚至发黑,很是恐怖。
“侯爷,静嫔娘娘所中之毒,老夫闻所未闻,束手无策啊!”
冯灵枢诊脉完毕,摇头叹道。
陈北冥拿起静嫔的一只皓腕,只觉得脉搏杂乱虚弱,跳动毫无规律,一时也慌了。
“老冯,还能撑多久?”
“怕是就这两天,老夫见过的毒也算不少,但如此怪异的毒,生平仅见。”
陈北冥心顿时凉透,冯灵枢都没办法,差不多宣判静嫔的死刑。
他有些失态地将静嫔抱进怀里。
如果说独孤伽罗代表着他的青涩懵懂,那静嫔便是记忆里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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