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山引起的洪水,即便做出疏散,恐怕仍旧会淹死部分人。
队伍沿着淩山县炸开的口子,一直南下,不知疲倦地救治灾民。
尽管有心理准备,但死伤百姓的尸体,仍然让陈北冥寝食难安。
每次为死难百姓安葬,都心如刀绞。
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消瘦下去。
巡防营的悍卒们,同样抱着恕罪的心态,在帮助灾民。
有的人,在救治灾民中累倒,便再也没站起来……
五日后,他们还没能走到那天的庄子。
而这五天的变化,已经超出常人理解。
来迎接的人,见到他们,也是吓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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