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片人那一击,是冲着咽喉去的,所幸他当时躲了一下,否则此刻应该玩完了。
不过。
所幸没有生命危险。
“丁贵,那个丁贵还没抓住,他才是罪魁祸首,现场没有发现铜镜,他肯定带着铜镜潜逃了。”
虚竹忍痛分析着情况。
周易能够安然出来,肯定是已经解决了纸片人,这让他心中大喜的同时,又开始担心丁贵的下落。
房间里没有铜镜。
那么多堆砌的尸体,显然进行过残酷的血祭,对方应该刚逃走没有多久,现在只能靠周易。
看着虚竹哀求的眼神,周易郑重的点头:“放心,我会抓他回来的。”
看着防剿局成员把虚竹兄抬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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