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陈仲谦在前面比着,陈仲达这个第五名就显得不那么值得夸赞了,人家退学几年还考第一呢。
陈明义不会觉得对于陈仲达来说,能考上已经很不容易,他只会觉得陈仲达没有争气,竟然输给了陈仲谦,让他丢人了,所以这几天连表扬都没有表扬一句。
这一日陈云昭出面摆酒,所有人都高高兴兴的,只有陈明义板着一张脸,人家恭喜他有两个争气的孙子,他也是面无表情的。
陈云昭活了这么大岁数,猜也猜得到这个侄儿为何如此,本来不看重陈仲达的,因为陈明义的态度,对陈仲达倒多了点儿心疼,所以当着族亲的面,把两个曾孙都给夸了一番。
陈仲达心情顿时明朗了许多,也决定不要将爷爷说的话放在心上。
他读书不只是为了陈家,也是为了他自己,一个人要想走得远,心就不能总是被人影响,得一直看着前面才行。
宴席之后,陈云昭还将陈明义叫去单独说了会儿话,是想敲打敲打他,看他能不能想明白,不过陈明义显然没有让陈云昭满意。
“三叔,我对这两个孙子都是一样的,从来没有偏心一说,不过是仲谦自己心里对我们有偏见,所以才想着要分家单过,他考上岳山书院我当然为他高兴。”
陈云昭说道,“那你为何摆一张臭脸?你总说仲达读书是要为陈家争光,仲谦就不是陈家的人了吗?
他争的不是陈家的光?”
“三叔误会了,我只不过是想着仲谦他们脱离了家里,日子没那么好过,他要去岳山书院读书,一年少说也要十五两银子花费,分家的时候分到的银子,他又能撑得住几年?我有些为他担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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