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忍不住哭,一边割草一边哭。
“陈秀云,这地里……是不是有蛇啊?”
陈秀云听到有人说话,赶紧擦了擦眼泪,一抬头,田埂上站着个人,是同村的陈小雅,她背着个背篓,看样子也是来割猪草的。
“没,没有。”
“那你干啥哭成这样啊?”陈小雅有点不信,拿棍子往边上敲了敲。
“我就是……就是有些想不明白的事。”
“这样啊,没蛇就好,吓死我了。”
陈小雅也下了地,割了一会儿才抬头问了,“什么事儿你想不明白啊?说来我听听呗,没准儿我还能劝劝你。”
“你能劝我什么啊,我的事你不明白的。”
陈小雅哼了声,“我四岁的时候我爹就因为赌钱让人给打死了,我娘气得跳崖,结果没摔死,把自己摔成了残废,我四岁就出去要饭给我娘吃,这么些年了,我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陈秀云想了想,的确也是,这村里应该没几个人有陈小雅可怜了。
“要是你娘让你给人做妾,你会不会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