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午饭,闲云先生就让陈仲谦去他的书房。
岳也没有跟过去,虽然这是他爷爷,但是又不是他的老师,不能偷师的。
结果闲云先生又出来了,“你一个人傻站在那儿干什么?”
岳也还没反应过来,陈仲谦说道,“快进屋里来吧,外面不冷吗?”
岳也这才高兴地笑了起来,“来了来了,我马上就来。”
闲云先生不会像书院的先生一样给他们上课,他会提出问题,让他们给出自己的答案。
最近谈论得最多的也就是田税了,陈仲谦和岳也分别说了自己的看法,闲云先生点了点头。
“你们对朝廷失望,对皇上寒心,可是也改变不了事实,如今大战在即,只有迅速充盈国库,才会为我国增加一点胜利的希望。”
岳也说道,“可是百姓受的苦又如何补偿?”
闲云先生笑了笑,“国家不论兴亡,百姓总是吃苦的,世代如此。”
岳也气盛,“当初又为何要打仗?这场战争持续二十年,生灵涂炭,从优势打成劣势,最初只是为了争夺一座山头,如今竟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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