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老四,你还不愿意,你们这老纺织厂的家属院要拆了,听说你们每户能分到好几百万,这么多钱,难道你们要带进棺材。”陈同刚告别凌清舒的回到家门口。

        陈同便听到陈大河的大哥陈大庆沉喝道。

        而且的确,以前陈大河跟于桂芳都是纺织厂的员工,所以分到了纺织厂家属院的房子。

        但后来纺织厂倒了,陈大河跟于桂芳除了这套老旧的家属院房子之外,也下岗了。

        可陈大庆话音刚落,于桂芳却是怒道:

        “我们干嘛愿意?我们这家属院就算要拆了,我们分到钱了,关你们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们事了,四婶,我可是你跟四叔的亲侄子啊!”陈大庆的儿子陈志聪道:“你跟我四叔又没孩子,难道这些钱,你们还想留给别人不成。”

        “我们怎么没孩子了,小同不是我们孩子吗,我们不会把这些钱留给小同吗?”陈大河道。

        “老四,陈同那小子,当年只不过是你们夫妻收养的小野种罢了,你们把他养大。”陈大庆道:“对他已经是恩重如山。”

        “可他跟你们夫妻又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难道你们还真把这笔拆迁款给他不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