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衡子有没有跟你说过，他之前在战场上受过伤的事？”
“——”
俞小野咯噔一下，瞬间慌了——毁了，周妈妈怎么突然问她这个问题？
妈呀，她没有任何准备啊！
她该怎么回答？
是回答知道还是不知道？
万一回答知道，那周妈妈肯定要追问，那么后续问题就来了。
万一回答不知道——那后续也会有很多问题。
所以怎么回答都不对！
这时候，周自英扭回头冲母亲使眼色：
“妈，你怎么问她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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