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到陈树魁耳边嘀咕了句：
“你在这边盯着，我出去一下。”
说完悄悄起身离开了。
陈树魁觉得周自衡今天状态有点奇怪，这时候，还有什么比等待评选结果更重要的事？
眼看着就要公布选票了，就这几分钟都等不及了？
陈树魁目送周自衡离开，而后转脸朝前面看。
会议室前面，秘书已经开始唱票了。
“开荒小姐妹一票。”
“开荒小姐妹一票。”
“开荒小姐妹一票。”
很快，小黑板上，开荒小姐妹后面已经写了好几个“正”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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