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瞒着组织生了个孩子是吗?”
卡贝纳有一瞬的静止,接着就是剧烈的挣扎反抗,轩尼诗将堵住他嘴巴出声的东西扔到一边:“轩尼诗大人,我…我真的是鬼迷心窍才想去炸琴酒的,我愿意面对琴酒的一切怒火。可我真的不认识琴通宁,什么卧底我真的不清楚。”
这明显逃避责任的说法,让轩尼诗失了耐心。
“我说,你有个孩子。你听不懂我的话吗?”轩尼诗对准卡贝纳的双手和双脚挨个开了一枪,“他一直体弱多病,在抢了别人的心脏移植体后,终于能多活几年了是吗?”
卡贝纳疼的冷汗直流,他认命般点了点头。
“一个很喜欢仗势欺人、玩背后孤立人戏码的不良小孩啊。”
“他…他还小…”
“啧,真恶心。”
就在他以为轩尼诗会逼着他说出那个孩子在哪时,却听到了最令他恐惧的话:“我想你也很久没见他了吧?正好他现在也在这里呢。”
原本会议室摆放翡翠玉雕的位置上有一个大大的冷藏盒,轩尼诗示意距离最近的马天尼把盒子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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