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你是个草包,分不清是非黑白,眼睛也瞎地彻底。”

        汤伽野冷酷地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可笑的刘文康。

        他竟然听信一个女人咬耳朵的谎话?

        “我不瞎也不傻,你敢说你对我的女人没兴趣?你问心无愧吗?”刘文康盯着汤伽野的眼睛,生怕错过他掩藏起别样的情绪。

        这个问题,汤伽野没有爽快回答。

        他问心有愧,没兴趣吧?或许有那么一点兴趣,只是一点。

        “刘文康你够了,闹也闹了,诋毁也够多,你如果再这么侮辱我的人格,我一定告你。”

        九八年,官司不算很普及,懂法的人很少,有什么事,都是私下解决,解决不了的就走极端。

        但林晓秋在迈入新世纪后活了20年,她更喜欢用法律维护她的自身权益。

        “告我什么?我说的不是事实?你们不就是郎情妾意的狗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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