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是等到了。”池燃记得唐涧清是这样回答的,但他后来问唐涧清,也问了王诏,他们都否认自己说过和听到过这句话。
那天三个人都喝多了,但比较一下的话,王诏喝的最多,几乎要躺尸了,池燃也是个心地善良的,他给王诏开了间房,和唐涧清一起把人丢了进去。
他和唐涧清一起同乘电梯下楼的时候,晕的直往唐涧清身上靠,这到也算四成故意六成醉,今天这一顿饭下来,池燃也算是门清了,三十多奔四的老男人不结婚不谈恋爱,还健身,屁股还翘,身上还香,再加上个艺术buff,这不妥妥的同性恋嘛。
一但确定是同类,那就好上手的要命。出了电梯,池燃就开始自己精湛的表演了,他一个踉跄往前栽了一下,被唐涧清拉住了,进接这就是被扛着肩膀抱住了,池燃感觉自己被唐涧清触碰到的地方都开始颤栗,他兴奋极了,心脏跳的很快很快。
唐涧清身上很好闻,是檀香味,不浓,但却若即若离地拨弄着池燃的心弦,他倚在唐涧清身上贪婪地呼吸着,他的大脑几乎无法处理那些弯弯绕绕的情绪和想法,酒精拼了命地把他的欲望放大再放大。
唐涧清问他住那要给他打车的时候,他说不知道。唐涧清又问他要去哪里的时候,他依旧是摇头,他看见唐涧清沉默了一会,问他要不要去他那里,池燃点头了。
周末的大学城很堵,不远的距离却一直塞在路上,池燃靠在窗边点了一根烟,他得清醒一点了,目标达成了就没有继续演的必要了,他的身体颤抖的厉害,唐涧清伸手过来关小窗户的时候,好巧不巧,烟蒂上的火星就落到他的手背上了,唐涧清“嘶”了一声抽回手,池燃一下就慌了,他把烟丢了出去,下意识的抓住唐涧清的手给他吹。
“吹吹就不疼了。”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池燃才觉得尴尬,但他瞬间就摆烂的,池燃扭头去看唐涧清,只见唐涧清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他知道那不是排斥,他忽然神使鬼差般地在唐涧清手背上亲了一口,手指蜷缩了一下,但没收回去。
池燃也没再松手了,但他也不好意思盯着唐涧清一直看,就别过脸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唐涧清的手很暖很干燥,池燃两只手抓着唐涧清的手,一直到下车,他松开一只手去开车门,唐涧清就很自觉地扣住了他的手,两个人十指相扣着。
池燃说不出话来,他就任由唐涧清拉着,进了小区,然后又进了屋子,只是玄关的灯亮了,池燃就从身后抱住了唐涧清,手就往他衣服里探去,直到他摸到那意淫了快一个月的腹肌。他只是摸了一下唐涧清,自己就硬了。
酒精会放大人的欲望,会让人在丧失疼痛的同时又增加敏感度。池燃的忍不住去蹭唐涧清,但也就几秒的事,唐涧清就转过身把他摁在了鞋柜上,又很快送了手,待池燃起来的时候,唐涧清的脸上已经没有什么表情了,声音也变得冷冰冰的:“池燃,你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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