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刚一入内,就见到萧景珩将一封奏折飞出去丢在地上,正正落在他脚边。
“奴才给皇上请安。”江德顺打了个千儿,随后将奏折捡起,双手重新奉到龙案上。
听萧景珩不豫道:“这宁柏川的长子简直比他还要放肆!竟敢上奏与朕,要朕宽恕宋世诚,还说什么别寒了老臣子的心?”
萧景珩用力拍案,怒意不减,“他管好宁家那些乱事还不够,竟连朕如何处置罪臣,他也要评头论足?实在放肆僭越!”
江德顺见萧景珩手掌都拍红了,忙劝道:
“皇上息怒,保重龙体!”
宦官是不能议论朝廷要事的,萧景珩只不过心口堵着一口气,才跟他多说了两句。
这会儿气消了些,接过江德顺奉上的热茶,语气淡淡地问道:
“你来何事?”
江德顺道:“宸妃娘娘砍了螽斯门的桃花树,给裕太妃气着了。裕太妃本来身子就不大好,方才寿康宫来报,说裕太妃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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