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阿剑的剑鞘固然诱人,但哪怕赫连晏最终获胜了,嬴抱月也不觉得许沧海和东方仪同时在场的情况,会把太阿剑剑鞘交给一个西戎人。
赫连晏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如果他只是想在这一场削弱李稷,那就证明他希望除了李稷之外的人获得魁首。
可是,这是为什么?
这时台上李稷的回答打断了嬴抱月的思绪。
“你做不到,”面对微笑着的西戎少年,李稷淡淡道,“再比一场我也不会输。”
“是吗?”赫连晏眯了眯眼睛,“你那么如珠似宝地对待一个人,居然还真的能下得了手?”
李稷面具下的眉头微微皱起,“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嬴抱月也不知他在说些什么。
“这么说来,就算正面对上她,你也会毫不留情?”赫连晏收起笑容,认真地凝视着他,“李稷,你真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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