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荣见景珩连人都辨不出了,害怕外头的群臣生出异心,“陛下...”

        景珩的脑子里确实很混乱,可他也不是那种只顾儿nV情长的人,自己油尽灯枯行将就木,但景氏的江山还在,他的雁儿也还要继续走下去。他必须将身后事安排妥当,万不能留个烂摊子让有心人趁虚而入。

        “让皇弟...咳咳,还有李成蹊,王玄翊进来...”这三人是景珩一早认定的顾命大臣。

        景雁知道自己应该回避,却又被父皇拉住,“别走,小雀儿...”

        “那楚王殿下...”锦荣虽是中立,却也私心偏向最有可能继承大统的景懋。

        “先,先让他们进来...”景珩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景懋的身世告诉可信之人,“朕要立储。”

        “是。”锦荣颔首,不疑其他。

        李相与王将军面面相觑,跟着王爷景琅入殿,猜到陛下病重,将要委以重托。

        “叫你们来,是...”景珩又开始咳嗽,帕子上都沾了不少血,“咳咳咳...说说景懋这孩子,他是个有能的,若非...”

        王玄翊料想陛下会提立储之事,可他又话中有话,分明是有别的事要说。

        “他,不是朕的骨血。”景珩此言一出,如平地惊雷,吓坏了殿内的所有人,“苏意清,早在封妃之前,就与景璜苟合有了身孕...懋儿他,原是朕的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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