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微无法不紧张。大夫烧好了刀,便朝叶苍而来。

        他见惯了伤,面上严肃却并不慌神,仿佛手下不是人的血r0U,而是不知痛痒的青菜萝卜。

        刀尖抵上皮r0U,未做停留便施力,划开表皮时并无声响,血水被挤得汹涌往外淌,腰上的手陡然收紧,曲微听见叶苍喉间一声闷哼,身上开始不受控制地抖。

        她扣紧叶苍的手给他借力,眼睛盯着大夫手下的刀,看见皮r0U被划破崩开,露出底下黑红的洞,包裹着箭头的r0U被层层剜开,血水如注,腥味浓得呛鼻。

        叶苍瞬时冒了一身冷汗,蹭在她脖颈上,她身上被勒得发疼,但知道他已经收了力气,若是尽数发泄在她身上,她定是痛得受不住。

        “哧”地一声,那箭头终于被剜了出来,带出的血雾溅在曲微脸上,血水汩汩外淌。

        大夫利落地覆上止血散等药物,再用纱布层层缠绕。

        这一处伤包好,又去处理肩上的砍伤。那处伤口长且深,大夫取了针线做缝合。

        针尖挑起皮r0U,一道一道穿梭其间,熟稔得像是绣花。

        曲微身上的衣裳已被叶苍汗Sh,他仿佛疼得麻木了一般,或是用尽了忍痛的力气,她身上不再被勒得发疼,只是眼前的皮r0U还在不受控制地cH0U跳。

        伤口缝得形似一条多足虫,大夫剪下多余的线,曲微终于松懈下来,这才发现她身上也绷得泛酸,汗水浸Sh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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