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被操开的屄穴口已经松垮垮地敞着,两片厚阴唇几乎裹不住外翻的嫩肉,随着呼吸推挤出残留的精液。柳晏猜他在自己回来之前已经做过,否则不可能这么松,说不定方才在浴室里,傅姽就是在清理丈夫留下的精液。
但他还是没什么犹豫,重新把勃起插进继母的屄里。傅姽的穴松了不代表不好操了,恰恰相反,那种熟透了的糜烂肉体是他最开始选择和继母乱伦的主要因素,何况父亲回来了大概率不会让自己再碰傅姽,现在能操多久操多久,
傅姽叫得正浪,门锁开了。柳殊看见卧室里床铺上的交缠肉体,早已见怪不怪,但还是拿捏着一家之主的威严,敲了敲门:“别闹太久,他还要做作业。”
表面上是在点傅姽,其实是警告柳晏。傅姽挑衅地搂着柳晏的脖子起身:“老公不一起来吗?”
柳殊看着他一丝不挂的样子早就硬了:“怎么来?”
“柳晏抱我起来......嗯、慢点,顶得好深......”傅姽双腿双手都缠在柳晏身上,把光洁的背对向柳殊,“老公来操后面......我已经洗干净了哦——”
随着一声绵长的呻吟,父子俩把傅姽夹在中间开始了律动。傅姽身体几乎全靠两个鸡巴插在穴里支撑着,还不老实地伸出一只手,努力扒开臀缝配合丈夫操得更深。薄薄一层肉壁的两边是血脉相连的父子的性器,傅姽搂着柳晏亲了亲,又被丈夫不由分说掰过头接吻。
平坦的小腹被突兀地顶起,傅姽嘴角挂着黏连的淫丝,撒娇道:“射精的时候都要射到屄里,不许射在后面。”
他其实是因为不喜欢被内射后穴,这样清理起来很麻烦,但是柳殊明显理解成了另一个意思:“想怀谁的种?”
“嗯啊......怀谁的不都一样——”
“不一样。”柳晏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想说这句大逆不道的话很久了,“妈妈怀上爸爸的孩子,就是我的弟弟妹妹,怀上我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到时候妈妈就要喊我老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