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两片溅起的玻璃渣划破她的衬衣割伤她的背部,好在伤口比较细小,疼痛还能忍耐下去。

        猝不及防的一幕令众人停止了前进的脚步,包括旁侧的Andy也稳住身子一时安静了。

        半晌,Andy审时度势地开口赔罪,“抱歉,我朋友找不到路冲撞了几位,这酒多少钱,我让她赔给你们。”

        众人没有回答,打着眉眼官司朝中间的人看去。

        秦泌也仰着脑袋往上看,原来自己抱住了一位长得好高的漂亮姐姐的腿。女人脸上表情平淡,眉高眼深,鼻直唇薄,颇有西方人的轮廓,不说话的样子比刚才看到的辛姐更具飒气。

        见秦泌睁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她,略微打量一眼,微微抿起唇角用皮鞋朝秦泌踢了踢,“我怎么看到是你把我的酒给弄洒了呢。”

        这话是冲Andy说的,但皮鞋是朝秦泌踢的,意识到这个人可能会帮到自己,秦泌恬不知耻的跟小狗扒拉主人裤腿似的,被踢开后又虚虚抱住她的小腿。

        “好,是该我赔。”Andy看见秦泌的动作,唯恐迟则生变,“您给我一张名片,我之后跟您联系,但人我得先带走。”

        女人冷漠地应答了一声,“好。”

        Andy松了口气,忙去拉秦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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