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息,双膝跪在了地上,一手撑在玻璃门上一手插入两腿间。

        有一点不妙。

        手指勾出残余的淫液和精水,混着淋浴器的热水被冲刷殆尽。她喘息着,克制地抽出手指,两手都撑到玻璃门上平复身体的躁动。

        良久,穿好干净浴袍,秦泌洗漱后下楼食过备好的饭菜,又踩着木板回到二楼。

        拉开半掩的窗帘,呼吸着新鲜空气,才觉得此刻又重新活了过来。

        怎么办才好呢?

        秦泌把视线落到枝头转着脑袋的小鸟上,看它鲜亮的羽毛和红色的喙,黑眼珠一转,轻巧地张开翅膀扇动着飞到另一棵树上。

        她不想当沈栗的脔宠,可事实是一步一步向这个方向走近的。

        一只等着主人回家逗弄的金丝雀,未免也太任人摆布了些。

        可是她这么乖顺的予取予夺也只是换来主人的面颊吻而已,要是敢反抗,秦泌打了一个冷颤,总觉得自己下场会很惨。

        鸟儿啊鸟儿,五十次的交易真的能换取自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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