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人说,“我叫米歇尔,南洲人氏。你们叫什么?”
“我叫博纳。”胥渡说。“他叫蓝,这是小白。”
费尔对自己被称为小白非常不赞同,但是他看了胥渡一眼,竟然没说话
他们跟着米歇尔,沿路走着,钻入灌木后其实是块平地,没有什么树,更别提树枝了。
他们走了一段路,只有胥渡手里有两根很短的树枝。
“刚才那丛灌木不是挺好,你怎么不砍两枝?”胥渡问。
米歇尔,“那种灌木生的火一会儿就灭了,没什么用。”
“前面那些可以。”米歇尔往前一指。
他们又走了一段。
然后停在一棵矮树前。
米歇尔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很小的斧头,叽里呱啦念了几句胥渡听不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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