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继弟自慰的时候,唐净心里一提,他跟谢明洲身体贴得很紧,身下但凡有了动静都能立刻察觉出来,但直到继弟自慰完,谢明洲都没有出现任何生理反应,呼吸频率都没变过。

        唐净由衷希望他不举。

        谢明洲把他全程的反应收入眼底,觉得他真的可爱得要命,他不动声色地等着,等看到继弟在深夜摸进哥哥的房间,开始解哥哥衣服的时候,手指也跟着动起来,解开了那浅蓝色家居服上的第一粒扣子,满意地看到了唐净慌乱的样子。

        唐净现在才明白谢明洲下流的想法!他扭过身子,腰臀贴合在衣物上,勾勒出极其艳丽的弧度,磁石一样把看客的眼神吸了过去,而他自己浑然不觉,“谢明洲,不要这样。”

        谢明洲把手放到他的腰线摩挲,仅仅这一下,就让唐净受不住地避开了。

        谢明州无声地露出一个笑,找到了,第一个敏感带。

        “宝宝,”他自然而然地喊出这个俗套的、甜蜜的称呼,好像在过往的时光里这样称呼过唐净无数遍一样,“我第一次,没经验,当然要学习一下。”

        唐净被他这句话惊到了,他确实没想到谢明洲居然还是个处男,心里很阿Q地又安慰了自己一下,至少是条干净的狗。

        然而再怎么想得开,身体上的抗拒却无法避免,谢明洲喜欢他的抗拒和挣扎,至少这也是反应的一种,他的手指灵巧地解着扣子,一隙又一隙的雪腻绽出来,最后在他的视线下柔软地铺开,像一汪流动的樱桃牛乳。

        谢明洲的呼吸倏然重了,在身下人细细的颤抖中,他的手从纤长的脖颈慢慢往下摩挲,越过秀致的锁骨,停在微微起伏的雪腻柔软上。

        这实在是小小的一对胸乳,弧度近乎于无,却显得格外柔软,两颗浅粉的乳头嵌在中间,谢明洲如此直观地明了什么是“蓓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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