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何况他这锃光瓦亮的好青年,今天这头他出定了!
“贤弟所言差矣。”韩耀魄往前一步,他比公子哥高半头,公子哥不得不抬头仰视。
“俗话说打狗也得看主人,何况是活生生的人,哪能用畜生作比。倒不如说某些人自己就是摇尾乞怜的狗,便看谁都下贱了,这才是狗眼看人低。”
韩耀魄笑眯眯地看着公子哥,几乎有几分谢晴虹的笑面虎气势。
“你说是也不是。”
今天他就仗势欺人了怎么着?
“这……”
硬生生压下的恼羞成怒扭曲了面孔,公子哥七窍生烟,笑比哭还难看,却不得不点头哈腰地迎合,“平之兄……说的对,说的对,是我小肚鸡肠了。”
韩耀魄不管公子哥肚中腹诽什么,带着绿琴扬长而去。
进入房间,绿琴为韩耀魄抚琴,琴音配得上他的名字,清脆灵动,声声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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