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一时头脑发热带回来的小明星,不是别人。

        饶是如此,向来厌恶旁人接近的江秉寒也奇异的没生出让对方滚出去的念头,继续看邮件,回了他一句:“那要看你唱的怎么样了。”

        方槐也愣了。

        这怎么选,故意唱难听,江秉寒让他滚,但不痛不痒,肯定不会让他滚出大门。

        唱的好听了,江秉寒真让他留下一起睡,这他娘的方槐也不敢啊。

        方槐咬咬牙,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原身勾了快俩月,嘘寒问暖装可怜,连女装cospy都用上了,没摸到床还被赶出门,他就不信轮到自己身上,江秉寒这棵老铁树会突然开出花。

        方槐清清嗓子:“那我给您唱一小段吧。”

        唱戏对他来说信手拈来,打小端的这碗饭,寻常的跟使筷子一样。

        如今换了个身体,嗓音身段都比不上前世,但真拿行头给他扮上,方槐不敢说震惊四座,稳稳当当一场演出还是能支撑下来的。

        方槐挑了段青衣的词,没注意的是,他一张开嘴,江秉寒的手指几乎是应声停住了。

        青衣在戏剧里大多是温婉沉稳的角色,因为常穿青褶的裙子而被称为青衣,是旦角里演唱技巧较为纯熟的一个行当,重唱功,台风一般也比较稳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