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槐眼巴巴等了会,腰都僵了,主动抓住江秉寒睡袍下摆:“江先生,您不早点休息吗?我都困了。”

        江秉寒随意道:“想睡就去睡。”

        方槐袍角晃晃他袍角:“可是我一个人不敢睡,太黑了,我害怕。”

        方槐都要被自己恶心吐了,江秉寒竟然面不改色继续办公:“回你自己房间,我还有事。”

        方槐心说我不,还想再接再厉恶心他一把,江秉寒不知道抽的什么风,翻平板的动作停了,抬头盯住方槐,直把他吓了一跳。

        江秉寒弯下腰,凑近他几分,方槐不由屏住呼吸,近距离看江秉寒这张脸简直帅的天怒人怨,尤其那双眼睛,寒潭一样泛着幽深冷意,像是打量,又是在探究。

        方槐被看的大气不敢喘:“怎·怎么了?”

        生气了?

        江秉寒却像入了神,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不说话也不回答,伸手去碰方槐的脸,方槐条件反射后退,那只手摸了个空。

        方槐反应过来,又赶紧往上凑,:“江先生。”

        江秉寒却又把手收了回去,略疲惫的捏捏眉间:“不早了,别打扰我休息,你要留下就睡地板,不留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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