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斐点点头,道:“电话给你留了,有需要可以找我。”
方槐捏着那张纸,手指摩挲老半天,边上泛起毛边,他塞进口袋里,想了想,把用原身一条命的得来的经验教给他:“你加油,祝你们早点修成正果,另外江先生不喜欢别人太黏着他,你也别太着急,适当冷一点最好。”
都爱而不得找替身了,楚明斐妥妥的人生赢家剧本。
楚明斐露出一个笑:“是吗?谢谢你提醒我。”
心中却警惕起来,他没忘自己当年是怎么惹到江秉寒,被后者冷落一年多的。
优秀的人大多有自己的骄傲,楚明斐理解,因为当时的他也是,没办法真正拉下脸。
但方槐骗他,为什么?
他试探道:“其实,你想脱身的话可以试试不理会江先生,比如不跟他说话,不答应和他吃饭。”
方槐假笑,把前面那句又还给了他:“是吗?”
看来你们当年恋爱谈得很惨烈啊,这都不知道。
自己刚来那两天铆足劲头黏着江秉寒,江秉寒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没给过他好脸,病倒没少犯,又是洁癖又是梦游的,后来自己开始做个人,江秉寒一反常态的准备开始不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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