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你在怕什么?在不安什么?是不是怕北玉洐醒,怕他质问你,为什么要去凤族,要杀这么多人?”
火焰沉了眸,生出些许的怒意,“闭嘴。”
可笑?
他怎么会怕北玉洐,荒缪至极。
“那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干什么?不就是怕北玉洐醒过来吗?连楼澈都被你留在麒麟殿,之之,你这幅样子真窝囊啊。”
楚辞嬉笑着,仿佛一语道破了他的心事,火焰越发觉得那笑声扎耳,若这人不是楚辞,敢这么在他面前讲话,早就被他一刀砍了。
像是想摆脱这种焦躁的情绪,为了证明不是楚辞说的那样,他没有烦躁不安,更没有怕北玉洐,北玉洐算什么?
火焰将地上那个男孩扯起来,粗暴在按在自己腿上,还未动作。
余光……却瞥到了一抹白。
瞬间怔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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