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两个字,火焰差点绷不住那张冷脸。
他只觉得怀中人越发的烫手,偏偏楚辞还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说,“月公子挑在这时候来,不是扫兴吗?之之正玩得开心。”
如月的瞳孔暗淡了,让它熄灭光的人仿佛罪大恶极。
北玉洐的声音里带了点干哑,“那我回去了。”
火焰心里住着恶魔,他不见北玉洐时便惴惴不安,思虑甚多整晚,但他一看见北玉洐,见了那副冷淡的模样,他便会在心里生出一种扭曲的恶意。
北玉洐不该风轻云淡。
不该是白纸一张。
应该由着他染黑。
他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决裂,带着恶意告诉北玉洐,“既然来了,就坐会儿吧,今日是庆功宴。”
北玉洐:“庆功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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