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城无疑是常年炎热的。

        但今夜却很冷。

        北玉洐在麒麟正殿外,已经站了三个时辰,但却没有人敢为他通报。

        麒麟殿外门窗紧闭,站岗的暗卫立在殿前,不让人靠近一步,里面灯火通明,有不少人正在密谋明日大战的细节。

        风把他的手都吹凉了。

        他沉默着,固执着,在夜里像个石化了的雕塑。

        寂竹脚步匆匆朝着麒麟殿赶去,他像是刚从外面赶回来,身上还沾着风尘的气息。自那日他私放北玉洐出去后,火焰将他调离,去了军中一个尴尬的位置,不会离火焰太远,也不能太近,不上也不下。

        他路过北玉洐面前,目不斜视。

        然而,不过片刻,又去而复返,有些冷冽的问:“你还要站到什么时候?”

        他并非是可怜北玉洐,只是觉得若是这人出了什么三长两短,会影响主子。

        北玉洐抬眸,“我要见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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