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让楚清霁长长记性。

        狰狞的性器在狭小的子宫内开始小幅度操干起来,青涩的宫腔内壁敏感的可怕,仅仅是随意的触碰也会带来剧烈的快感。

        嫩肉被无情地反复摩擦,宫口则始终被粗壮的柱身撑开着不曾合上,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雪崩般将楚清霁整个吞没,他早已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只剩下了那供人操干的小穴,致命的酥麻侵入四肢百骸让他完全无法去想别的什么,只能尖叫着不断地被送上高潮。

        身前的性器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勃起却无法释放而硬到胀痛,可小穴被疯狂操干的快感却又让楚清霁控制不住地一次次潮喷。

        他就像被夹在地狱与天堂之间,疼痛与快感交替着拉扯,几乎要将他整个撕裂。

        “让我射呜呜……嗯啊啊别顶呜啊……求求你…求求你……”

        楚清霁一遍遍哀求着,他实在承受不住这样过分的玩弄,过于频繁的高潮使他几乎每时每刻都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下,这让本就脆弱的宫腔更是雪上加霜。

        源源不断的淫水沿着宫口与茎身之间的缝隙溢出,可更多的却被堵在宫腔内无法流出,清液将子宫越撑越大,连小腹都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

        简直像被艹到怀孕了一样。

        如果楚清霁怀了他的孩子,他这辈子就无法离开自己了吧。

        顾星洲觉得自己的这个思想有点危险,可内心却又忍不住隐隐期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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