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洲对楚清霁的反应早有预料,他伸手将某位试图逃跑的人捞回按在身下,恶劣地勾唇轻笑道:“本来想回去再试的,不过既然你今天这么不听话,那就提前一点好了。”

        深黑色的西裤之下硕大的性器已然完全挺立,顾星洲的阴茎尺寸本就骇人,在套上马眼圈之后,就更是到了一个可怖的程度。

        长而密的软毛环绕着粗壮的茎身,顾星洲没有给楚清霁任何反应的时间,掐着他的腰身便顶进了那早已软烂的花穴。

        坚硬暴涨的龟头破开层层媚肉,茎身上的绒毛在快速的顶撞下变成了极为可怕的利器,残忍地鞭挞过甬道内的每一寸穴肉。

        “呜啊啊——!呃啊…呜呜……别……”

        性器插入的瞬间,楚清霁浑身巨震,那双望着顾星洲的眼眸蓦地瞪大,发出一声惊呼尖叫的呻吟,细窄的腰身因为过于猛烈的刺激而一颤一颤,敏感的雌穴几乎是立刻便被迫到达了高潮。

        事实证明,羊眼圈上的那层绒毛远比看上去的还要恐怖。

        狭窄的甬道被性器强行撑开填满,敏感的软肉紧紧箍着柱身,细长的绒毛一寸寸地刮搔过脆弱的穴肉,仿佛是被无数根细针扎在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一般,刺痛混着酸痒如潮水般一齐涌来,几乎要将他整个吞没。

        楚清霁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片在大海上漂浮的孤舟,他不自觉地抬手抓住顾星洲的手臂,试图在这令人泯灭的快感中找到一丝依靠,然而却忘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谁。

        但顾星洲没有忘记这场惩罚最初开始的原因,他反手握住楚清霁的双手,挤开他的指缝,十指相扣着再一次压回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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