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洲轻声诱哄道,他像极了一个体贴的男友,如果忽略掉此刻那近乎残暴的抽插动作。
细长的绒毛一刻不停地鞭挞着敏感的子宫口,穴肉早已被磨到软烂,痉挛着绞紧却又一次次被无情艹开。沉甸甸的囊袋在快速的抽插动作下不断撞在红肿的穴口上,淫液被拍打出白沫,一圈圈围在穴口。
楚清霁无助地摇着头,他不敢想象如果羊眼圈真的艹进了子宫,那将会是一场多么可怖的淫刑。
“呜呜……错了……呃啊啊求……不…不要嗯啊……”
“不爽吗?你流的水都快把床单浸透了。”
顾星洲轻笑一声,却是更加加大了动作幅度,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仅余下一小部分留在穴内,又紧接着尽根没入,让羊眼圈折磨过甬道的每一寸。
楚清霁早已被操到浑身绵软,除了张着腿承受一切之外,完全无力做出任何反抗。
子宫口被滚烫的龟头碾磨到酸软,在猛烈的攻势下,身体的最后一层抵御终于败下阵来,窄小的宫口被残忍捅开,龟头带着羊眼圈不管不顾地操了进去。
“啊啊啊啊——!不呜呜……呜啊……要死了……呃啊啊好难受……”
楚清霁崩溃般地哭喊出声,葱白的手指在灭顶的快感下紧紧攥着床单,他无助地扭动着身体,企图逃离这场残酷的刑罚,可女穴却被阴茎死死地钉牢在顾星洲身下,以至于楚清霁除了哭喊抽搐外,再也无法做任何更多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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