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玩脱了的祈绥年痛的小腿乱蹬,手背又想去挡着挨打的屁股又不敢动弹,暗自叫苦。
过分!
“我不要,我不要,我哪个都不要!”
祈绥年嗷嗷叫着,是真的哪个都不想选。
这屁股是真的挨不了一点了,也许在别人看来这屁股就是有点红肿,完全还能再挨点打,可是他已经疼了啊,再挨他根本爽不到!
是得承认自己又脆皮又爱玩,但是,但是!我脆我骄傲!
“由不得你。”
祈升宴瞟了一眼被自己打到隐隐泛着青紫色的臀峰,语气轻飘。
可这轻飘飘的话里藏着大恐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