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发现卡徒路斯的项圈被人解开过了,他自己可是做不到的”

        他猛的一僵,那项圈上的禁制只针对奎斯坎尼斯,施咒的法术虽然高阶但仅仅只是起到压制魔力的效果,并不具备任何监视感知的功能,而那时他们正远离圣庭千里之外,为什么圣冕会发现…

        他因一念之差解开那条项圈,仅仅只是因为卡徒路斯在战后激增的魔力被压抑时的表情太过痛苦。

        圣冕的话扰乱他的心神,他一直都知道男人对卡徒路斯那种近乎疯狂的控制欲,他逾界了......

        但此刻正是反叛的关键节点,他还不能......至少不能失去“死亡”的权柄。

        正当他还在为措辞努力思踌时,卡徒路斯却以四肢伏地的脸颊贴地的跪趴姿势开口了,他的声音带着还未平复的颤抖,沙哑的充满了哀求。

        “陛下,是我要求主祭大人这样做的”

        “是我欺骗了主祭大人,仅仅因为摘下项圈后能享受片刻变回坎尼斯形态的自由…”

        卡徒路斯将脸颊深深埋进地毯的绒毛里,双手从五指贴地转为兽爪般的半握拳姿势——静默。

        “是这样吗,洛特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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