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朵又被揪了一下。
——痛、他喊不出来,只能皱着眉头可怜的小幅度点点头,不等他克服那喉咙深处传来的源源不断的干呕感,插在他嘴里的阴茎便以蛮横的力道快速抽插了起来。
“唔……嗯…嗯…………唔!”
男人根本没有准备让他自己吞吐,简直把他的嘴当成了廉价的飞机杯,一手拎着他的耳朵前后摆动,另一只手死死卡住他的后颈,防止他因为强烈的生理反应而挣脱。
连续的深喉几乎要将他插的窒息,富有韧性的湿热喉管被不间断的操弄着,因干呕和呛气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过于浓烈的男性气味充盈口腔,顺着鼻腔上升到大脑,令眼球迅速充血流泪。
从胃部传来突突的疼痛,更多腥咸的体液混合着唾液灌入食管,很想吐,但痉挛着吐出的胃液只会被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大力凿回胃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张大嘴巴,尽力收起牙齿,甚至连推开的权利都没有。
“喂、手别偷懒,一会可不会给你做扩张”
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双手正祈求似的攥住男人的裤腿,直到他的大腿被皮靴轻轻踢了一下,这才忽然回过神来。
“……嗯……唔…唔”
手上用来润滑的唾液几乎已经全蹭在男人的军裤上,只剩手心黏腻的薄薄汗液,在窒息和疼痛造成的晕眩里,他抖着将手指放回那个窄小的几乎不可能承受男人欲望的穴口,以划圈的方式轻轻按压,吃进一个指节,酸涩和微妙的扩张感自指尖触碰之处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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