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姿势的缘故,他的臀部被迫抬高到几乎踮着脚尖快要抽筋的程度,男人的力气很大,几乎每一下都顶的他撞上桌边。没能好好润滑的穴道此刻就如一层粉色的肉套子紧紧吸住男人的下体,抽出的时候带出一小截,顶入的时候又隔着一层肚皮几乎要把他钉穿在这张桌上,涨的要命。

        “…嗯…唔……哥、……哥…慢点”

        没被捅几下他就再也站不住了,摇摇晃晃的腿打着抖几乎要跪下去,嘴唇也被咬的发红。

        啪、

        这一掌打的很重,在一阵惊颤中右臀快速浮出一块红色的巴掌印,这回和左半边肿的一样高了。显然男人对他的请求置若罔闻并且表现的很没耐心,他也只好在粗暴的性爱中继续隐忍。

        不知是前液或是肠液,总之在数十次的抽插下,干涩的穴道终于被操出点水来了,在润滑的作用下肠道被拉扯的感觉终于不再那么明显了,不靠技巧纯粹只靠尺寸反复碾压着愉悦的腺体。

        他被压在一次性餐桌上,像最廉价的娼妓抖着腰张开腿,从嘴里挤出些假装爽到了的呻吟。

        “……嗯……唔…啊……”

        分泌出的生理前液草草的蹭在肚皮上,男人低头呼出的热气吹在他敏感的耳尖,忽然激起如触电般酥麻痒痒的走遍全身,让他想起那头漂亮柔软的黑发晃动着划过他皮肤的触感。

        竖立的耳廓里传来的臆想出的细密水声令他面颊发烫,阿莲喜欢在做爱的时候去亲他的耳朵,而那黑色的发幕便垂落在他的身上……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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