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黑发湿漉漉的拧成一簇黏在苍白的脸颊上,蜷在地上咳出许多水来,混合着丝丝白浊从喘息的嘴边挂下,声音嘶哑的像是把肺烧穿了,他嫌那人咳的难听便随手将那红被扯了一条团着塞进嘴里,拽着那发红的发尾和一条胳膊拖着往外头走。
“呵呵、走吧小叛徒”
“带你去见见你那些心心念念的同袍们”
03.
他被一路拖拽着出了院子,身上只有一件丢了系带的亵衣,露出的肌肤上或多或少都有被掐或是被鞭打的红痕,腰间和臀部尤甚,他用力推着那人的手腕,但反抗是何其无力……
外头甚至并非深夜,耀眼的日光从蠕动着的浊气缝隙中斑斓撒落,万物枯荣,目光所及处再无活物。
那些熟悉的布置与花草再次勾起了他的回想,院子里还摆着未下完的棋盘和两盏茶杯,一切就如他走的那天,仿若故人仍在……他夹紧双腿拼命往后蜷缩,感觉濡湿的淫液正从体内恬不知耻的流出,顺着腿缝滴落在青石板上。
伊斯梅尔拽着他的胳膊,握在手里的发尾被扯断了缠在手腕上,将他扯的一个踉跄扑在那人的脚边,随后硬质的靴底踩住他的后背,手中变出一个小铃铛摇了一下。
“非要我把他们都叫出来看看你这幅模样,才会学乖?”
随着一声响铃,院门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响动,有阵轻巧的脚步声急匆匆的从不远处跑来,一双嫩白的手推开挡门,脸上是毫无血色的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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