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去夏令营了,今晚家里只有老卫和他,久别重逢的冲动一直因为小燕子的缘故无限搁置着,前脚刚走,这边就要打的火热了。
要说残疾有哪里不好,就是做爱的时候不太方便。
老卫的腰不太好,之前他们用骑乘比较多,现在少了一条左腿,这姿势就变得困难的几乎难以实现了。但好处是他的体重掉了不少,现在老卫甚至可以抱着他做了,把他抵在墙角,一手托着他的屁股将右腿折到肩膀上,站着或者半跪在床上操他。
这时候他能不能说话也并不重要了,吚吚呜呜的叫个不停,反正本来也不太能说出什么流畅的语句来。因为不能叫停,两人又干柴烈火的每个尺度,刚开始的两次被操的太狠了,干性高潮的停不下来,前面射的一塌糊涂差点脱水。
于是中途停下来说好,如果他用手背敲他的肩膀三次就是受不了了,要慢一点,敲五下就是停,别的时候他倒是也很享受这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
从回来后这种占有欲和保护欲几乎都快溢了出来,加上两个多月的禁欲,他们这一炮一直打到了第二天凌晨。
第二天老卫帮他打了个假条,脸不红心不跳的打电话给红队扯谎说昊苍腿疼的不行得休息一天。他躺在床上,看着白花花的天花,心想哪是腿疼,分明是腰疼屁股疼,除了腿哪哪都疼。
走之前老卫给他做了早饭,中饭是从白荆科技打包的,还有一杯小监督特调杨枝甘露,他这几个月好像都被甜食喂胖了。
到了晚上,老卫一下班就溜了回来,在楼下菜场买了蔬菜和熟食,开了电视就系上围裙就进厨房做饭了。
他从床上挪了下来,单脚跳到客厅找了把餐椅坐下等开饭,电视机随便停在一个频道,男人女人在雨中笑着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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